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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7

跨人種的跨文化溝通裡 潛在的最大的困難是種族間的偏見和種族偏見帶來的誤解和猜忌

原文網址
http://www.intl-ccu.com.tw/backend/index.do?p_action_id=get-file&download=true&id=6ac71456-0138-1000-ad84-0050568017b8

跨文化溝通的理論與實際-國際教育的文化視野……………………….….…………….第36頁

以下為摘要:
跨文化的溝通情境下,參與的各方或者沒有共同的或只有著具大大小小差異的符碼系統和符碼互動規範,缺乏可以高度依賴的共有的器物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作為指涉的對象,以致於跨文化的溝通有著較高的不確定性和誤解、失敗及引發衝突的危險。

造成不同文化間溝通互動較高程度的不確定性和風險性的進一步原因是:每兩個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都與其他的跨文化組合間的差異不相同,因此每和一個不同族群進行的跨文化溝通所面對的風險都無法根據過去與其他文化的溝通經驗來完全預測;每面對與一個新的異文化的溝通情境,就必須隨時準備好必要時捨棄到目前為止的文化內或文化間的溝通經驗。

原則上是:
涉入跨文化溝通的不同文化間因歷史因素或偶然因素而相似程度較高,跨文化溝通的參與者共有符碼系統、共用符碼使用規範、共有類同的文化作為指涉對象的機率較高,能提供溝通參與者較高的共同基礎來確保溝通的成效。但即使是這樣的一種看似科學的原則用在跨文化溝通的實務中事實上也很危險。華人文化裡成年人用撫摸兒童的頭來表示對兒童的善意和疼愛;華人有可能經歷到自己所陌生的中南美洲、非洲某些部族和阿拉伯文化區視「撫摸別人家兒童的頭」為強烈的禁忌,在歐洲文化地區同樣的行動則可能招致不解或某一程度的不悅,但情況不如與在上列地區的部族和阿拉伯文化區那麼嚴重。在這種經驗比較之下,假如華人認為地理和人種與自己較接近、強烈受儒家傳統影響的越南地區會比歐美人較能接受,甚至會像華人喜歡別人撫摸他們小孩的頭頂的行為,這華人就要犯下跨文化溝通上的一個粗魯錯誤。一個到荷蘭或德國企業應徵的台灣年輕人若認為荷蘭與德國的文化與美國文化較接近,而決定採取美國企業文化中以擴大自己經歷、能力和敢於承諾難以實現的個人工作成效來作為應徵的策略,這位年輕人極可能就犯下了大錯。



跨文化溝通中出現不符事實的正面或負面跨文化想像的機率要比文化內的溝通高得多。所有參與跨文化人際溝通、組織溝通、國際溝通的人以及規劃國際教育認知內容的人都必須對跨文化溝通的這一類潛在型錯誤根源有特別的警覺。

可以確定地說:民族中心立場的文化封閉主義、霸權意識下的文化全球主義、缺乏警覺性和自覺性的浪漫式世界主義對於跨文化溝通和國際教育都不會是正確的選項。

作為文化深層結構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等系統和作為文化內認知工具的感知和思維形式一樣都是廣泛地影響著文化的其他層面、決定著該文化的人的行為方式,但它們的存在和它們的影響力常常不是該文化的人所能自覺的,而且也通常不作為溝通互動時的議題對象來處理,而是(通常是不自覺地直接將之作為)溝通互動的後設機制,不同文化間這些深層結構上的差異因此成為跨文化溝通的極不確定因素,常成為誤解和衝突的根本原因。跨文化溝通的參與者必須對來自於這些文化深層結構的不確定因素有足夠的認知和警覺力,而以培養下一代跨文化行動能力為目標的國際教育的工作人員因此必須相應地對跨文化溝通中來自於世界觀、人生觀、價值系統的不確定因素和因應措施有一定程度的認識。

面對這些文化深層結構上的文化間差異對跨文化的人際溝通、組織溝通和國際溝通可能造成的威脅,參與跨文化溝通的各方至少可以採取以下的行動:

1.盡可能地認識對方所屬文化中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特徵以及它們和自己文化中相對應的深層結構間的差異。

2.在溝通接觸中要針對這些異文化的特徵以及它和自己文化的差異靈活地進行相互協調的工作,包括努力讓對方也認識到這些差異。

3.設法讓雙方在溝通互動的過程中站在文化多元的立場,互相適應對方因其文化深層結構而有的前提立場;雙方可以為自己堅持自己在這層面上的立場,但不能不尊重對方的不同立場也不可要求對方認同自己的立場。

4.個別文化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之間必然有差異的同時也有普遍的共同基礎和共通點。參與跨文化溝通的人必須把握存異求同的原則,讓雙方文化的共有基礎和共通點成為跨文化互動的良性基礎。

任何一種以現場形式或以遠距形式進行的任何跨文化人際互動、組織互動或國際互動都必須仰賴互動雙方有一個可以共用的語言。語言的問題因此也成為以培養跨文化行動能力為核心目標的國際教育必須關心的主要問題,國際教育的現場因此必須實踐國計教育高度結合學生外語能力教育的安排。

因著參與溝通者的人格特質和個人經歷、參與者族群間的權力關係,在跨文化溝通中帶外國腔調的英語、德語、日語、華語、越語的使用帶來不同程度的好惡感甚至判斷價值,因而影響跨文化互動的效果。

以跨文化溝通能力作為目標的外語教育或外語學習除了要學習者至少鍛鍊出讓所有聽話的人不在音覺上就產生不悅感的音質、語調、音量之外,還必須對語音影響跨文化人際交流的現象具備一定程度的敏感度,才有機會避免或修正因說外語時的腔調產生的不理性的好惡、歧視、自卑等不健康互動心理因素或權力關係。

在漢語、日語中作為幸福長壽的象徵的鶴在法語文化中是蠢漢和淫婦的代稱,在英國人眼中是代表醜陋的鳥;貓頭鷹在華人文化中是不吉祥的,在希臘傳統影響下的歐美語言文化圈中卻象徵智慧。在跨文化的互動中把這些衍申義相矛盾的詞在語言上或在心理上做感情聯想或直接對譯,可能會是不小的錯誤。1970年代西德地區曾發生的一次工人鬥毆事件的原因是:德籍築路工人向土耳其築路工人說:「你有(隻)豬。」-即「你運氣很好。」而信奉伊斯蘭教的土耳其工人只聽懂了德國工人說的用「你」和「豬」兩個詞做出的連結句子。

在什麼樣的角色、性別、年齡、身份的組合中、在什麼樣的媒介體、什麼樣的事物情境下該由誰來開始、用什麼的話語來引入言語互動?每一段互動該由誰來用什麼語言材料來接續?什麼可以成為話題,什麼必須成為話題?什麼話題或言說方式最好避免,什麼必須完全避免?話題的不同引入方式和接續方式和結束方式各別有什麼心理的和社會關係上的意義?為回答所有的這些問題,各語言文化所做的語用規則組合、模型和規範有時可以差異很大,因而對跨文化溝通造成直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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